柳沫

不求變成大觸 只求能高產些

GF深坑 SU深坑 APH深坑
前兩個為全員廚
aph露領 也愛著東歐所有孩子(

同好們讓我們一起讚歎他們的美好吧:DD(呃

下雨天(立白)

这篇只写了前面一点点就拖了几个月才繼續,中间也断断续续的,不过还是努力挤出结局就是了#

妈耶写文好难;00 *发出不会写文的叫声*

- - - - - - - - - -

*洗衣粉組
*雖然標題寫立白但我覺得是白立(#
*国设
*有撒糖
*可能ooc注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托里斯是被雨声吵醒的。

 

「雨還真大……」揉眼從床上坐起,他看着外面的大雨不住叹道。

  今天原本和菲利克斯有约,不过还是改天好了。

  梳洗完毕后,他下楼正要拿起电话打给好友,外头的门铃在这时响了。

 

  是谁啊?居然在这种天气过来。

  狐疑地猜想是不是原本要致电问候的友人,没想到打开门看见的是位被雨淋湿的女子。淋湿的米白色长发紧贴着肌肤和同样湿漉漉的衣服,修长的睫毛也沾上水珠。

「娜、娜塔莎?」托里斯怔怔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才回过神,侧身让对方进门。「啊,先进来吧。」

「谢谢。」对方似乎不在意自己成了落汤鸡的狼狈模样,只是淡淡说着:「可以的话能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当、当然可以。比起这个,妳还是先把身体弄干比较要紧!」

  说话的同时,托里斯手忙脚乱地拿出干净的毛巾和吹风机給娜塔莉亚。后者只是站在玄关不发一语看着对方动作。

  终于把头发和身子弄干后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抱歉,我家没有可以给妳替换的衣服,还请妳忍耐一下。」托里斯看向微微被水浸湿的裙摆。虽然已经用吹风机吹过了,但还是留有些水渍。

「没关系。我不介意。」她回答,身子稍稍靠近正燃烧柴火的壁炉。

「不过真亏你这么早起,我原本还在想你会不会在睡觉。」娜塔莉亚说。

「我平时就习惯早起了,而且我早上原本要去找菲利克斯,不过看到这天气还是改天再去好了。」托里斯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起身。

「啊,我得打电话告诉菲利克斯今天不能去找他才行。抱歉,我先离开一下。」
  打电话给友人,再听对方几句埋怨后,托里斯走回客厅,手上多了个托盘。

「不好意思离开那么久,菲利克斯听到我不去他家一直在抱怨,还坚持要在这种天气跑来我家。有时我真拿他没辙。」托里斯苦笑。但是声音中没有任何不耐,反而是对好友的宠溺。

「我顺便去泡了壶红茶。妳要加牛奶或糖吗?」他说,一边把茶注入杯子。红茶的清甜香气混入被壁炉烤暖的空气,缓缓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进来待一下而已。

  娜塔莉亚原本想这么说,但抬头看见对方挂着温和笑容的侧脸,想想还是算了。

「牛奶,谢谢。」
「妳的茶。」
「谢谢。」

  托里斯有些紧张,喜欢的女孩现在就在他家里让他有些慌。啊,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呢。

  不过一向照顾人的他很快转而担心起面前的女子。居然在这种天气独自一人,连支伞都没有,怎么叫人放心?

 

「是说为什么娜塔莎会来我家呢?而且还是在这种天气。」望向窗外,虽然打雷和闪电已经停止,雨势却丝毫不减,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原本想要在这找哥哥的。」娜塔莉亚小声地说。大概是因为情况和自己原本预料的完全不同,语气有着明显的不甘心和不满。

「伊凡先生——对了,今天原本要和他开会。」

   不过对方应该不会来了。说实话,暂时不用见到那裹着围巾的男子,他倒挺开心的。呃,不过如果被那人知道自己这样想,大概会久违地见到对方的水管吧。

 

「你说『原本』是什么意思?」

「诶,妳不知道吗?」托里斯支支吾吾地说:「啊……昨晚伊凡先生的上司传邮件说临时有其他急事,就先把今天的会议挪到下星期。」

「……」

「……娜塔莎,妳还好吗?」托里斯怯怯地伸出手想拍拍娜塔莉亚的肩膀,不过看见对方蒙上一层阴影的表情便默默收了手。

「……啧,要是没下雨就好了。」娜塔莉亚往后倒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托里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手足无措地坐在一旁。

  两人沉默,好一阵子只有前方的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劈哩啪啦的响声。

「……娜塔莎?」过了十分钟,托里斯终于受不了,又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名字。

  没有回应。

  他点点对方的肩膀,没得到回应,整个人干脆湊近好看到她撇向一旁的脸。

「……不是吧,睡着了?」

  托里斯轻轻拨开落在颊旁的米白色发丝,手停在耳旁,发丝后方的脸随之露出。修长的睫毛往下翘,下方的双颊被火烤得红润,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浅浅的呼吸声。肩膀和胸腔及胸前的蝴蝶结则随着呼吸均匀地上下起伏。

  尽管眉毛仍然紧皱,精致的脸庞还是让托里斯不住盯着看。

  就像洋娃娃一样啊。

  或许是温暖的炉火和外面雨声的缘故,温暖安静的氛围让托里斯产生时间就这么静止的错觉。

  停在耳旁的手指向下滑动,轻轻拿起一缕发丝,带着爱慕与庄重轻吻了一下。温柔地像是面对自己要保护的公主的骑士。

  托里斯抬起头,正好与刚醒的娜塔莉亚对上眼。

  「啊,我吵醒你了吗……」托里斯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几乎不存在的距离,身子立刻退回到原本的位子。
    娜塔莉亚没有说话,只是轻抚了下方才被撩起的发丝。然后举起双臂,倾身圈住托里斯的脖子,整个人躺在他的胸前。

「等等,娜塔莎——」托里斯愣了一下,然后双颊和耳尖瞬间炸红。

  ——这是睡糊涂了吗?

 

「先不要说话。」娜塔莉亚说,把脸埋进托里斯的颈间,声音带着浓厚的睡意。

「……是。」

  尽管此刻的自己很激动,托里斯还是尽可能不要乱动,深怕吵醒娜塔莉亚。怀中的人儿很快又睡着,均匀的鼻息吐在他的颈间,感觉有点痒。隔着两人的衣服传来缓慢而稳定的心跳声让他紊乱的心跳不自觉平静下来。

  不知不觉,托里斯也闭上双眼,靠在娜塔莉亚的头上睡去。

※ ※ ※

「托里!托里!」
「嗯……菲利?」

  托里斯睡眼惺忪地看着友人。硬生生被人从睡梦中摇醒让他有点头昏脑胀。「这里是哪里?」

「当然是你家啊。真是的,还没睡醒吗?」

「菲利你怎么会来?」托里斯问。不过对方这样直接进来他家倒也不是第一次。

「我不是在电话里说要来找你嘛。你看,我明明讨厌下雨天却还是特地来找你了喔。」菲利克斯有些得意地说。

「是说托里你怎么会在沙发上睡着?桌上还有冷掉的红茶。刚刚有谁来过吗?」

「有谁……啊,娜塔莎呢?」托里斯倏地坐直,睡意瞬间全消。

「刚刚来的人是娜塔莉亚?那个兄控吗?」菲利克斯双眼睁得老大。「她特地跑来找你?」

「啊,倒也不是这样啦。」身上属于那女孩的重量消失了让他觉得有些落寞。他敛下眸,刚好看见放在身旁的纸条。「这什么?」

『我先回去了。刚刚在你家睡糊涂了不好意思。谢谢你的红茶,然后我擅自拿走你放在玄关的伞,下次会再拿来你家还你的。

                                         娜塔莉亚』

「嗯?借我看一下。」菲利克斯拿走纸条,快速读了一遍。「哇,她还要来你家啊。」
「看起来是这样。」

  托里斯嘴角不住上扬,一脸幸福的傻瓜模样让好友忍不住叹口气。

「她要来你家有那么高兴啊。我来找你都没见到你露出这副表情。」

「啊,不是啦。应该说不只是因为这样而已。」托里斯继续傻笑。一旁的菲利克斯完全摸不着头绪。

  真是的,笑得像个傻瓜一样。

  菲利克斯心想。

  刚刚是有发生什么好事吗?

翻到一年前左右的短漫
大概是一人一玉米片要求dipper穿上小羊裝(??
總之就是個沒頭沒尾但我自己莫名喜歡的沙雕東西##

感謝Marco公主友情贊助裙子👗👗

自家的獨角獸孩子>:3
頭上的角在極度開心時會變成彩色

有人想看完整設定我再丟(#

壓線趕上了!!!!(== 
雙子生日快樂啊
今後還會繼續喜歡你們的!!!

塗塗兩個小可愛ˊˇˋ看完生肉當下就決定要畫

接下來要去趕別人的生賀圖了#

【Dipifica】小段子

*Pacifica視角
*背景設定在Pacifica家宴會過後 (S2e10)
*雖說是小段子似乎還是很多字(

祝食用愉快˙ˇ˙

----------------



  我被禁足了。
 
  那場變了調的宴會結束後,爸媽簡直氣炸了。所有人一離開,他們便叫僕人把我帶回房間,兩個星期後才解除軟禁。
  其實這算不了什麼,我的房間什麼都有:裝了按摩浴缸的個人浴室、迷你冰箱、液晶電視,僕人也會定時來房間送三餐和下午茶。就算要在裡面待一個月老實說也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一等到房間外的燈熄了,確認爸媽睡著後我便離開屋子。

  離開那棟別墅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光亮的屋子跟附近的景物一起融入夜色。被我拿來當作繩索爬下來的被單還掛在二樓的房間窗戶旁隨風晃動。
 
  看來他們暫時不會發現。
  我放心的吐出一口氣,轉身走向小鎮。

* * *

  終於看見「Mystery Shack」幾個字出現在視線裡,我停下腳步,猶疑了一會兒才走到小屋前。
  屋子的燈全部熄了。也難怪,現在這時間大家都在睡覺,自己總不可能把一屋子的人都吵醒。

「老天,Pacifica, 妳在期望什麼?早知道別來這裡浪費時間。」我忍不住埋怨自己。

「噢!」突然一顆小石子打中頭。雖然不痛,我還是忍不住叫出聲。
  我看向四周,什麼都沒有。

「嘿,在這裡。」
  我順著聲音抬頭,與屋頂上的Dipper四目相接。
「你一定要丟石頭嗎?」我說。
「呃,抱歉。」
「你怎麼會在那裡?」
「那妳又怎麼在這裡?」他反問。
「……先讓我上去我再告訴你。」

  Dipper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隻梯子,我爬上去屋頂後在他身邊坐下。上頭同樣沒有任何照明,只有月亮勉強照亮了四周,不過還是可以看清楚兩人的臉。
 
  等他把梯子收起來後,我開口。
「我被禁足了。」
「什麼?為什麼?」Dipper問。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想問的應該是「這跟你要來我家有什麼關係」。

「因為在剛剛那場愚蠢的舞會,我為了彌補我愚蠢的祖先做的愚蠢的事情所做的那些事,我被禁足整整兩個禮拜。」我在講「愚蠢」兩個字時特別加重語氣。
「這根本就不公平!在好不容易收拾他們的爛攤子之後,他們卻這樣懲罰我?我才不要因為做對的事而被懲罰,只要這樣想,我就沒辦法待在房子裡,一秒都不行。」

  我惱怒地嘆口氣,等心情平復後才又補充:「喔,至於為什麼我會來這——沒辦法,誰叫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這聽起來的確是Northwest家的做事風格。」Dipper半開玩笑地說,但是看見我板著臉的模樣隨即收起笑容。「不管他們怎麼說,妳是英雄。妳的確救了所有人。」
  我聳聳肩。
「誰知道。」

「嗯,至少在我眼中妳是英雄。」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我吃驚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低下頭露出微笑。「沒有你的幫忙我做不到。」
「既然說要幫忙就要做到底。」Dipper笑說。

「……謝謝你。」
「呃……Pacifica?」
「什麼?」這時我才發現自己下意識伸手抱住他。我趕緊鬆開手,撇開頭好不被發現燒紅的臉頰。

「咳,裝作這件事從沒發生過就是了。」我尷尬地清清喉嚨,從口袋拿出一塊美金。
「真的?今天的第二次?」Dipper的語氣帶著笑意。「收起來吧。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聞言把鈔票放回口袋。

「而且說實話,我倒也不討厭你這麼做。」Dipper像是自言自語般說。
「什麼?」我的臉又紅了起來。
「……什麼?……等、等等,我不,我不是那個意思——」Dipper支吾著,雙頰瞬間比我還要紅。

「咳,假裝這件事沒發生過就是了。」他轉過頭,從旁邊拿出一罐可樂遞給我。
  我愣了一秒,隨即大笑出聲。看見我的反應,Dipper也笨拙地揚起嘴角。

  我從他的手中接過罐子,打開後喝下一口。
「成交。」




---------

結尾很莫名奇妙不好意思 我只是想廚廚兩個小可愛##

暑假終於有空把之前的圖上色_(:з」∠)_

對 我不會上色
對 他很醜
對 我是因為沒有其他完成度高的圖只好拿這個混更(還敢說